張秋雅聲音輕輕地。
“我是好人呀，還有，您兒子的屍骨…可不在河裡。”
老鬼滯住。
“他被卡在一條沉船的船艙裡，船身銹爛了，此時正卡在河床石縫中。”
老鬼眼眶一下子紅了，張了張嘴，聲音沙啞：
“你……你咋知道的？”
不好回答的問題她當然是不好回答的，於是看向沈硯。
沈硯開口：
“老先生，這你就別管了，我們自然有我們的方法，俗話說得好，你也知道的，您兒子的屍骨我會幫您撈上來，你來讓他入土為安。而您隻需要帶我們到那片水域。”
老鬼低頭看著地麵，不知道在深思些什麼，許是鍋裡的飯熟了吧，他擡起頭深吸一口氣：
“好。我帶你們去，但你們得答應我，一定找到我兒子的屍骨。”
“我答應您。”
漁船柴油機突突突地響著，船尾翻起渾濁的水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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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鬼站在船尾掌舵，一隻手搭舵柄上，另一隻手夾根煙，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水澆滅了。
漁船順流而下，兩岸堤壩漸漸變高，村莊輪廓越來越模糊，河麵越來越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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