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鬼子陸軍和海軍的扯皮日常近衛文麿的目光掃過桌麵上的文件，最後落在了一份由情報部門單獨呈報的文件夾上。他伸手把那份文件夾拿過來翻開，看了幾行之後，擡起頭來，語氣比剛才多了一絲複雜："諸位，情報部門在昨天下午送來了一份分析報告。關於那支艦隊——我們並非一無所知。"
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他。
近衛把文件夾攤開在桌麵上："根據無線電監聽和截獲的部分明碼通訊內容，對方曾在與京陵方麵的通信中自稱'南宋後裔'。據他們所說，他們是南宋末年——崖山海戰之後——為躲避蒙元追殺而逃亡至南洋的宋人後裔。在南海某處群島定居六百餘年，與世隔絕，自鑄火器、自造艦船。此次北上，是'奉祖訓而行，助華夏抵禦外侮'。"
他停頓了一下，補充道："情報部門對京陵方麵的通訊進行了長期監控——諸位都知道，支那方麵的通訊加密程度形同虛設。他們的軍政係統長期以來使用簡易密碼傳遞大量機密信息，我方情報機構對其往來電報幾乎能做到'必收必譯'。從統帥部到第三戰區、從江陰艦隊到京陵中樞，在過去幾個月裡，他們的絕大多數電文都在我方的掌握之中。某種程度上，京陵方麵在我們麵前幾乎是透明的。"
他翻開文件夾的下一頁："正因如此，我們截獲了京陵方麵與那支艦隊之間的首次明碼通訊記錄。在那次通訊中，對方明確自稱'南宋後裔軍'，聲稱其艦隊由三艘主力艦組成——一艘超級戰列艦和兩艘大型航空母艦。京陵方麵已經接受了這一說法，並與其建立了聯絡渠道。目前雙方的通訊往來還處於初期階段，但情報部門正在持續監控。"
廣田弘毅在這個時候開口了："南宋後裔？南宋滅亡已經是六百多年前的事了。一群逃亡海外的遺民，能在與世隔絕的情況下發展出超過帝國海軍的艦艇？"
"情報部門的分析結論明確指出——無論這個說法聽上去有多麼令人難以置信，但對方艦艇的性能參數絕對不可能是偽造的。加賀號和龍驤號的沉沒事件，也絕非虛構或誤報。這些事實都是經過多方核實、確鑿無疑的。"近衛語氣凝重地繼續說道，"至於他們究竟是採用何種方式做到這一點的……目前情報部門仍在進行深入細緻的調查工作。但京陵方麵已經將其視為至關重要的戰略盟友，甚至可能成為扭轉整個鬆戶戰局的關鍵性力量，其重要性不容小覷。"
杉山元眉頭緊鎖，神色間浮現出難以掩飾的困惑與質疑："一支自稱南宋遺民後裔的武裝團體，竟然擁有比大曰本帝國海軍更為先進的艦船與武器裝備？這簡直如同流傳於鄉野的傳奇故事一般，令人難以置信。"
"聽起來像傳說，但打沉我們艦隊的炮彈不是傳說。"米內光政終於開口了，聲音低沉，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意，"情報部門截獲的那些電文裡，有沒有關於這支艦隊具體位置的記錄？"
"還沒有。"近衛搖了搖頭，"京陵方麵似乎也不完全清楚這支艦隊的基地所在。他們隻知道對方從南海方向北上，目前在東海某處海域活動。情報部門正試圖通過分析對方通訊信號的方向和強度，來推測其大緻位置。但目前還沒有確定的結果。"
米內沒有再接話。他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——茶已經涼了，但他似乎沒有注意到。
沉默隻持續了幾秒鐘。
杉山元第一個拍響了桌子。他的手掌猛地落在桌麵上，震得茶杯都在托盤裡跳了一下："立即增兵！從國內和華北抽調兵力！尚海方麵的陸軍部隊還在堅守，我們不能讓他們在彈盡糧絕中孤立無援！"
米內光政幾乎是跳起來一般接上了話："增兵？拿什麼增兵？杉山大將，你的眼睛看不到電報上寫的字嗎——第三艦隊已經沒了！加賀、龍驤、鳳翔全沉了！四十年的家底，四天就賠光了！你打算讓運輸船隊光著屁股開進東海送死嗎？"
"那就從華北走陸路！"杉山元的聲音擡高了八度，手指幾乎戳到了米內的方向，"步兵走陸路，騾馬走陸路，炮彈糧食走陸路——難道沒有船就仗不打了？"
"走到尚海要多久？"米內毫不退讓，聲音也跟著拔高，"你讓你的士兵帶著彈藥從華北徒步走到尚海，對麵那支艦隊可以把吳淞口到江陰的每一寸河岸都犁一遍！等你的援軍到了，第3師團和第11師團的墳頭草都兩米高了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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