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5章 有辨別善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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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、我……” 賴苗支支吾吾，眼神躲閃，不敢接周建黨的話茬，氣焰頓時矮了半截，囂張的氣焰像被戳破的皮球，一下子癟了下去。她嘴唇哆嗦著，還想說什麼，但看到周圍村民鄙夷、厭惡、甚至帶著威脅的眼神，又看看周建黨鐵青的臉色，最終還是沒敢再放一個屁，灰溜溜地縮了縮脖子，扯了扯還在舔糖、不明所以的周小寶，低著頭，像隻鬥敗的老母雞，擠開人群，逃也似的溜走了，連頭都不敢回。
她男人周凡，早在周建黨發火的時候就悄悄挪得更遠，幾乎要躲到草垛後麵去了，此刻見婆娘跑了，也連忙起身，佝僂著背，一聲不吭地跟著溜了。
“呸！什麼東西！” 有人衝著賴苗的背影啐了一口。
“真是顆老鼠屎，壞了一鍋好湯！”
“大隊長，別理她，咱們繼續分肉！”
周建黨看著賴苗狼狽逃竄的背影，冷哼一聲，不再理會這種跳梁小醜。他環視全場，目光掃過一張張樸實的、帶著期待的臉，大聲問道：“還有誰對我分給陸曦染同誌三十斤肉有意見的？有意見現在就說出來！咱們當場解決！過了今天，誰再敢拿這事嚼舌根，別怪我周建黨不講情麵！”
“沒意見！”
“我們都同意！”
“大隊長分得公道！”
“陸知青該拿！三十斤還少了呢！”
絕大多數村民都高聲響應，聲音響亮，帶著對賴苗的不屑和對陸曦染的堅定支持。周建黨看著這一張張懂得感恩、明白事理的臉，心裡總算欣慰了一些，堵著的那口氣也順了不少。還好，大多數鄉親都是好的，是講道理的。
他這才轉過身，看向一直神色平靜、仿佛剛才那場針對她的鬨劇與她無關、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的陸曦染，語氣緩和下來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和商量：“陸丫頭，你的意思呢？對這樣分，有沒有意見？”
陸曦染搖搖頭，語氣淡然如水：“我沒意見，聽大隊長和隊委安排。” 她是真的不在乎這三十斤肉。空間裡靈泉滋養的蔬菜瓜果、肉食不缺，野味更多。她打這五頭野豬的本意，就是為了給全村，尤其是像劉大爺那樣的困難戶改善夥食，補充營養。分給她肉，她轉手送人就是，或者存進空間，以後總有能用上的地方。
“好！陸丫頭通情達理！” 周建黨見她沒意見，心裡更踏實了，臉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拍拍陸曦染的肩膀，表示讚賞和感謝，但手伸到一半，想到對方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同誌，自己這手又臟又糙，拍人家肩膀不合適，又趕緊縮了回來，有些尷尬地在褲子上使勁擦了擦。
他轉身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大聲、有條不紊地安排，恢複了大隊長的乾練：“周鐵柱，趙大勇，你們幾個手腳最麻利的，趕緊把這兩頭最大的公豬母豬殺了放血，褪毛開膛！李二狗，帶人去燒幾大鍋開水！李建國，你帶兩個人，套上隊裡那架最結實的牛車，把這三頭小點的趕緊拉到公社收購站去賣了！記住，挑最新鮮、品相最好的那頭小點的留下，等會兒按戶分肉！天氣熱，不能放！快去快回！路上小心！”
“好嘞！大隊長放心吧！” 被點到名的小夥子們大聲應著，聲音洪亮，充滿了乾勁。殺豬的立刻去找刀磨刀，燒水的跑去搬柴生火，趕車的吆喝著去套車搬豬。曬穀場上頓時更熱鬨了，充滿了忙碌而喜慶的氣氛，豬叫聲、水沸聲、人們的吆喝聲、歡笑聲交織在一起，驅散了剛才賴苗帶來的晦氣。
陸曦染看著忙碌而充滿生機的人群，看著那一張張因為即將分到肉而發自內心喜悅的臉，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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