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聲脆響。
那頭的腳步聲果然被引了過去。
“快走。”小孩壓低聲音，然後轉身鑽進了旁邊的竹簍後頭。
厲洵最後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，他記了很多年。
小孩藏在竹簍後，露出一隻眼睛，衝他揮手。
嘴型在說：跑。
厲洵轉身，朝著大馬路跑去。
夜風很涼，脖子上的玉扣貼著皮膚，是溫的。
他跑出巷口，撞進迎麵找來的保鏢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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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頭，巷子已經空了，隻有路燈亮著，那個小男孩就像夢一樣消失了。
從那天起，他就在找一個叫“昀昀”的小男孩。
問遍附近的人，沒有。
查過巷子，沒有。
他求老爺子去查，查來查去，隻有一條搬遷記錄。
那孩子跟著家裡人搬走了，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十幾年了。
他找了十幾年。
直到五年前，在孤兒院找到了十七歲的宋昀。
可他不記得他了。
厲洵把玉扣從抽屜裡拿出來，對著月光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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