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。
宋昀這才回神，跟著他走出去。
“寶寶，我去開會，你去不去？”
宋昀搖搖頭，“我去畫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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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洵又看了他一眼才轉身去會議室。
宋昀轉進了畫室，站到畫案前，慢慢磨墨。
墨條轉得很慢，水聲似有若無。
他鋪開一張紙，拿筆蘸墨，懸在紙麵上方，停了好一會兒，又放下來了。
紙是空的。
他坐到沙發上，靠著椅背，偏頭望向窗外。
看了一會兒，他收回視線，慢慢環顧這間畫室。
這間畫室還是從前的樣子。
畫案在窗邊，朝南，上午的光正好鋪到紙麵。
筆架、硯台、洗筆的水缸、牆上那幾幅半成品，全都沒動過。
空氣裡有很淡的鬆煙味，混著一點樟木香。
他以前常來這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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