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你傻不傻，你就不能在路上歇一宿再回來。”
季行遠低頭看她，沒說話，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抬手，把她額前那撮翹起來的頭發撥下來，說：“不想歇。”
袁芫：“為什麼？”
季行遠：“想回來看看，你是不是真胖了。”
袁芫“噗”地笑出來，又趕緊憋住：“那你看看。”
她退後一步，挺了挺胸，“胖了沒有？”
季行遠認真地看了她一眼，晨光從門口照進來，打在她臉上，整個人白裡透紅，氣色比三個月前好了太多，臉圓了一點，下巴沒以前那麼尖了，眼睛還是那麼亮。
“嗯，胖了。”
袁芫笑道：“那你高興嗎？”
季行遠點頭：“嗯。”
袁芫笑了，接著把他推進屋裡，按到床上：“睡，現在，立刻，馬上。”
季行遠仰麵倒下，看著她：“你陪我。”
“想得美，”袁芫叉著腰，“我要去食堂打飯了，你好好睡。”
季行遠沒再堅持，他太困了，沾上枕頭就再抬不起來。
袁芫還沒走出屋，就聽見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。
她回頭，季行遠已經睡著了，軍裝都沒脫，兩條長腿垂在床邊，一隻胳膊搭在眼睛上，眉頭鬆開了，嘴角也鬆開了。
袁芫輕手輕腳走過去，把被子拉過來，蓋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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