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確的位置上。
這種能力在刑警係統裡不多見，但也不是沒有。我當時更多的是對她這個人感興趣。”
秦硯說到這裡，擰開瓶蓋又喝了一口水。這個動作在周敏看來是下意識的——喝水不是為了渴，是為了給接下來的話找一個停頓。
“後來我追她。追了幾個月，她不理我。不是討厭我，就是覺得談戀愛麻煩。
我就給了她一個選擇——要麼跟我談戀愛，要麼來總隊當顧問。她選了顧問。”秦硯說這段話的時候表情很複雜，嘴角有一個極淡的弧度，像是苦笑，又不完全是。
那是一種“我知道自己不地道但我不後悔”的表情，“所以林月來刑警總隊，從頭到尾都不是自願的。是我把她拉進來的。她覺得當顧問比談戀愛省事，所以才來的。”
“那你後來給她申請玩槍的權限，也是計劃之中的？”
秦硯把水瓶放在長椅旁邊，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，身體微微前傾。她看著訓練場地麵上的防滑墊，沉默了好幾秒。
“不完全是計劃，”她說，聲音更低了，“第一次看她摸槍那次——就是我在那邊教新人的時候，她在旁邊等無聊了，自己上手玩了桌上的教具槍——我當時其實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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