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窮奇之力

一樣飛。張啟山站在那裡，呼吸又重又急。

地上有把刀，是老六的。寬背，厚刃，從中斷成兩截。他再往前走。他看見一隻黑色的九爪鉤。斷了兩齒。他又走。最後他蹲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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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裡，埋著半截銅哨。哨子已經炸得變了形。張啟山把它撿起來。他忽然覺得手指沒了力氣。那哨子太小，太輕。輕得他握不住。

“佛爺。”張小魚追了過來。他看見張啟山蹲在地上，像被定住了。

張啟山把銅哨貼在掌心，慢慢攥緊。他抬起頭，眼睛紅得像在流血，他站起身，把銅哨放進懷裡。他沒說話。他往更深的焦土裡走。

“去搜。”他說，“把他們都找回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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