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占便宜。他點頭應了。張啟山又交代了幾句城防和傷員的事,聲音越來越低,到最後幾乎是在用氣聲說話。張小魚看他臉色白得發青,額頭上全是虛汗,忍不住道:“佛爺,您再躺一會兒吧。剩下的事,我來辦。”
張啟山沒理他,他撐著桌子站起來。剛一站立,眼前就是一陣黑,身子朝前栽了一下,張小魚急忙扶住。
他拉開房門,踩著滿地的濕泥,一步一步朝城門走。張小魚和幾個衛兵跟在他身後,誰也不敢上前,也不敢說話。
才走出半條街,張啟山就看見長街兩側全是人,數不清的人。他們穿著白衣,舉著白幡,香案從街口排到巷尾,白蠟在地上滴成一條河。有人看見張啟山,先是一愣,然後“嘩啦”一聲,整條街的人像被風吹倒的麥子,齊刷刷跪了下去。
“佛爺……”
“佛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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