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從喉嚨裡漏出一個字。那聲音又軟又碎。張啟山像被這聲激到了，吻得越發重。
他把吳老狗抵在窗沿，另一隻手從後腦滑到後背，隔著西裝的薄薄衣料，一下下地撫著。吳老狗被他摸得渾身發軟。他從來不知道，張啟山的手能這麼燙。
“吳老狗。”張啟山在吻的間隙低低叫他。
“嗯……”吳老狗應著。他的眼已經濕了，分不清是剛才哭的，還是現在被親出來的。張啟山又親下來，不讓他躲。他抬起手，摟住張啟山的脖子，把人往自己這邊帶。
兩個人像在暗處撕咬，又像在暗處取暖。北平的秋夜很冷，可這包廂裡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張啟山終於鬆了開，兩人額頭抵著額頭。吳老狗的唇紅得發亮，像被人用火點過。他急促地喘著，眼睛半闔，不敢看張啟山。張啟山卻沒放過他。
他抬手，用拇指輕輕擦掉吳老狗唇角一點水光，然後說：“在長沙這半年，我常想，見了你得先揍你一頓。再把你關起來。結果一見了你，隻想著怎麼親你。”
吳老狗聽了，笑裡帶著點潮氣。他偏了偏頭：“張啟山……”
張啟山不答，他又親了親吳老狗的鼻尖。親他的眉心，吳老狗沒躲。他閉著眼，由著張啟山把那些地方一一吻過。他覺得自己像被重新認了一遍。一寸一寸，全被張啟山找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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