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，和夏思樂自己走路的速度完全一致。
兩人的距離從幾米縮短到一步，縮短到半米，縮短到——零。
麵具人沒有停下來。
他徑直穿過了夏思樂的身體。
那一瞬間，夏思樂什麼感覺都沒有。沒有觸碰，沒有溫度，沒有痛感。
但他聽到了——或者說“感覺到”了——那個麵具人穿過他身體時留在空氣裡的一絲氣息，像是有什麼人站在很遠的地方，看了他一眼。
然後黑暗開始碎裂。
頭頂出現了光，是那種亮到不自然的白色冷光，從黑暗的裂縫裡擠進來，一道一道地割開了虛無。
然後是耳鳴，是那種極其尖銳的、像是頻率對錯了的蜂鳴，從耳朵深處往外鑽。
然後是刺痛。
從手臂開始。不是表皮的痛，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湧的那種痛，像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血管裡膨脹，把他的每一根神經都撐到了極限。
夏思樂猛地睜開眼睛。
這一次是真的睜開了。頭頂是臥室的天花板，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絲淡淡的月光。
他的後背貼著床單，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蹬到了一邊。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，快得像是有人在敲鼓。
他伸出手，把手舉到眼前。借著那絲微弱的月光，他看到了自己的手臂。
手臂上布滿了粉紫色的崩壞能侵蝕紋路——從手背開始，沿著血管的走向一直往上蔓延，越過手腕，漫過小臂，消失在睡衣袖口的邊緣。
紋路的邊緣微微發光，在昏暗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眼。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皮膚底下燃燒。
那種刺痛還在。不是幻覺，是真真切切的、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痛。
他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胸口劇烈起伏，但他咬著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然後他看到了一隻手。不是他自己的手，是一隻比他小了一點的手，正往他這邊伸過來。
那隻手穿過了淡淡的月光，穿過被子堆成的褶皺，穿過兩個人之間不到幾厘米的空隙——然後在他手臂旁邊停住了。
他順著那隻手往上看，對上了一雙灰色的眼睛。布洛妮婭側躺著，麵朝他，那雙眼睛裡沒有驚慌恐懼，和平時一樣平靜，但在這片昏暗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澈。
她的嘴唇輕輕動了一下，看口型像是在說——你還好嗎。
夏思樂張了張嘴。他沒有發出聲音，但他的口型回答了——沒事。
然後他的眼皮開始變重。意識像退潮一樣從腦海裡褪去，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淺、更慢。
他看到布洛妮婭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，看到她似乎想要坐起來——然後他的視野徹底黑了下去。
——————作者題外話—————
刷差評的水軍的媽死了，爸飛了，兒子堵在下體裡麵炸了，女兒堵在屁窿裡麵潮了。
媽的，老子的書本來就不火，我也沒求過什麼需要錢的禮物，之前舊的小說寫崩了，我也沒有放棄過重開什麼的，就算是停更一個月，已經沒有流量了，我還是在繼續寫。
我自問我自己沒引過戰，沒詆毀過任何人，我已經在儘力寫小說給你們在閒暇時間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樂趣，我已經好累了，創個群也隻是讓趣味相投的人在一起交個朋友。
我一天至少萬字，我寫字寫到字都快寫不好了，我現在打字95%都是用語音了，我現在甚至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，看到文字就想吐，但我還是努力的給你們帶來一點樂趣，但是為什麼一個二個出事又都怪我身上，我很累了，出事了倒是跟我說啊，為什麼怪我身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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