履薄冰。
終於，在一個戒備森嚴的莊園裡，他們見到了那個女人。
可可利亞坐在壁爐前的扶手椅上，金色卷發，優雅得像一位貴婦人。
她看著被帶入室內的兩個孩子——一個瘦弱蒼白、眼神卻異常冷靜的少年，一個矮小沉默、像冰一樣的小女孩。
“烏拉爾銀狼。”可可利亞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，唇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，“還有……她的‘影子’。我聽說過你們。”
夏思樂上前一步，擋在布洛妮婭前麵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把所有驕傲和疲憊都壓下去，用儘可能平穩的語氣說：
“可可利亞大人。我叫夏思樂，這是布洛妮婭·紮伊切克。”
“我們不想再做雇傭兵了。我們想……找個地方，好好活著。”
談判的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，或者說，詭異。
可可利亞打量著他們，目光透徹。她當然知道“烏拉爾的銀狼”，也知道那個神秘的“聯係人”。
“理由？”
“我們厭倦了在雪地裡等死。”夏思樂說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布洛妮婭……她不該隻是把刀。”
壁爐裡的柴火劈啪作響。布洛妮婭始終沒有說話，隻是靜靜站著，像一柄入鞘的劍。
良久，可可利亞輕笑一聲。
“一個是最好的殺手，一個是聰明的掮客。”可可利亞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，“你們這樣的孩子，不該在外麵流浪。”
她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姿態溫和得像一位真正的母親。
“來我的孤兒院吧。那裡有熱飯，有床，還有……家人。”
夏思樂看著那隻手，又回頭看了看布洛妮婭。
布洛妮婭麵無表情，隻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走進孤兒院大門的那一刻，夏思樂幾乎是脫力地靠在了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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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裡的暖氣從門縫裡溢出來，帶著烘焙點心的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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