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——隻要還有孩子們需要我。”
奧托看著她。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亮，然後他彎起嘴角。
“……那就好。期待與你的下一次聯係，拉格納小姐。”
拉格納微微低下頭，朝屏幕鞠了一躬。畫麵暗了下去。
辦公室重新恢複了安靜。奧托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那麵已經暗下去的屏幕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伸出手，在虛擬屏幕上輕輕劃了一下。屏幕重新亮起，上麵是兩幅並排的畫麵。
左邊——夏思樂站在毒霧中央，舉起黑淵白花，白光從他周身炸開。
右邊——夏思樂靠在芽衣的肩膀上，閉著眼睛，睫毛安靜地伏在眼瞼上，嘴角還掛著一個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弧度。
然後他說了一聲“好困”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奧托看了很久。
他看著左邊那個在戰場上像神明一樣吟唱出第二額定功率的少年，又看著右邊那個說完“好困”就睡過去的少年，然後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。
他用右手的指尖輕輕敲著桌麵，撐著自己的下巴，嘴角翹起一個弧度。
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映著屏幕上的白光，亮得像是有人在裡麵點了一盞燈。
“有趣……真是有趣啊，夏思樂小朋友。”
他把手指從桌麵上收回來，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，靠回椅背，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冷白色的吊燈。
“在戰場上能麵不改色地走向死亡，在結束後卻能心安理得地在所有人麵前睡著。”
“時而冷靜得讓人害怕，時而溫柔得讓人意外，時而又幼稚得讓人想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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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閉上眼睛，嘴角的笑容還在。吊燈的光落在他臉上，把他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。
“……你到底還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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