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等我通知。”
掛斷電話,沙瑞金猛地站起身,抽出桌上的紙巾,胡亂擦拭著西褲上的水漬。
燙傷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。
他看著滿手的水漬,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。
蘇晨沒有動他,但蘇晨布置的網,已經把他死死勒住了。
晚上九點。京州市區。
一輛黑色奧迪A6平穩地行駛在主乾道上。
蘇晨坐在後排,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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