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舊賬

撕下的毛茬。紙麵正中，一行鋼筆字沒被撕掉，清清楚楚：

"按趙書記電話辦，達康同誌不列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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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款日期，正是老支書倒在會場後的第三天。

王遠捏著殘頁的指節，一點點收緊。

這不是托詞，是樣品。王大路手裡，真攥著趙立春動檔案的鐵證；而且他算準了，明線走不通，能在常委會前接住這東西的，隻有王遠；要接，就得破了自己"兩人以上、全程留痕"的鐵規矩，一個人去。

他走到窗邊。

樓下樹影裡，停著一輛沒掛牌照的車，沒熄火，尾燈在暗處亮著一點紅。歐陽菁就在車裡，等他的回話，等他下樓，還是看她掉頭走。

。整點二十二到跳鐘子電上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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