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餘的裝飾。
也沒有孩子會喜歡的玩具、書籍,甚至連一點屬於"家"的溫度都很難感覺到。
整個房間裡,隻有一張長桌,一把椅子,以及站在桌旁的那個男人。
他身形高瘦,穿著一身剪裁極其考究的西裝。
黑發之中,夾著一縷很顯眼的白。
那就是繪裡奈的父親,薙切薊。
有馬希羽站在這間房裡時,幾乎是在一瞬間,就感受到了繪裡奈的情緒。
畏懼。
壓抑。
還有一種幾乎已經刻進骨子裡的、本能般的緊繃。
哪怕現在隻是意識狀態,那種感覺也依舊清晰得令人不快。
薙切薊緩緩轉過身,臉上帶著一種很淺的、近乎溫和的笑意。
"繪裡奈。"
"看來,之前的味覺訓練,還是不夠啊。"
那語氣聽起來並不嚴厲,甚至稱得上平靜。
可正因為太平靜了,反而更顯得冷。
像是他口中的不是自己的女兒,而隻是一個尚未被完全打磨好的工具。
……
下一秒,站在原地的"繪裡奈"抬起頭。
可那雙眼睛裡的神色,已經不再是剛才那個被逼到哭出來的孩子。
有馬希羽,接管了身體。
他站在薙切薊麵前,神情平靜,甚至帶著幾分壓不住的冷意。
"父親。"
他開口,聲音不大,卻異常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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