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溫彥博出列，聲音溫和的說道。
錯了，錯了，別鞭屍了！
崔禦史的頭埋得更低了。
一等眾人靜了，房玄齡才緩緩出列。
“陛下，臣有一言。”
他的聲音不急不緩，“秦墨年歲雖小，但做事有分寸。
他查賬、分倉，都做得穩妥，不曾自作主張。
若這也叫‘激進’，那滿朝上下，怕是找不出幾位不激進的人了。”
杜如晦跟著出列接下控製：“臣附議。
秦墨在左武衛做的事，本質是為節省開支。
臣查過戶部的賬，若按秦墨的分倉章程施行下去，每年至少省下數萬貫的損耗。
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，是實打實的功績。
崔禦史卻把它說成‘人人自危’，臣想知道，自危的是誰？”
這話直指崔禦史背後的人。
殿中一時鴉雀無聲。
李世民聽完眾人的對轟，緩緩開口。
“都說完了？”
他目光掃過群臣，最後落在發抖的崔禦史身上，“崔卿，朕問你，秦墨查出的那兩處虧空，你之前知不知道？”
崔禦史一滯，連忙跪下：“臣……不知。”
“既不知，又何必急於發難？”
李世民語氣淡淡地說道，“他查的是舊賬，又不是你崔家的賬本。
你若真為國事憂心，可到戶部領個差事，效仿秦墨查查賬。
若能有成績，朕便給你記功，如何？”
“噗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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