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上飯?”一個後街的茶檔老板急切地問。
梁老板娘啪地一聲將退定簿合上,雙手叉腰,大聲道:
“大夥都聽好了!樣料是到了,但那是拿回後鋪試缺陷的樣料!廖師傅說了,要退火、要銼孔、還要把絕緣布烘乾測試漏不漏電!想退定的,我現在就當場給退大洋;想繼續排號的,安心回後街等著!今日誰要是敢在門前鬨著要取鍋,我就取消他的排號格號,拿退定金走人!”
街坊們見梁老板娘話說得硬氣規矩,麵麵相覷了一陣,焦躁的氣氛頓時消散了大半,幾個動心思加錢提鍋的人也蔫蔫地退到了街角。
傍晚,謝家客棧二樓。
廖師傅用白布將三樣樣料包裹得嚴嚴實實,擱在桌上:
“木生,樣料我取回來了。今晚我不合眼,先把排汽銅管按五號鍋的走勢彎出來,絕緣布也要在暗房裡用炭火烘足三個時辰,去掉裡麵的濕潮氣。絕不能冒失裝上鍋。”
鄭木生緩緩點頭,眼中露出讚許。
就在這時,麥正榮律師從港島發來的加急短電遞到了桌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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