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亂動。」
陳華的聲音平靜而低緩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壓迫感。
那男人掙紮了兩下，發現自己脖頸上的那隻手如同一隻老虎鉗一樣，就是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，漸漸地便不敢再動。
陳華鬆開手，退後半步，目光冷冽地盯著他。
「誰派你來的？」
男人趴在桌上，喘著粗氣，還試圖裝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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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說什麼？我聽不懂……」
「你手機裡那條簡訊。目標確認，可隨時動手發給誰的？」
男人瞳孔一縮，自知已經瞞不過去，索性閉緊了嘴，不說話。
陳華也不急，他撿起地上那部手機，翻開通話記錄。
最近通話隻有兩個號碼，一個沒存名字的，打過去顯示是空號，另一個是省外的陌生號碼。
陳華指了指那個省外的號碼。
「這個號是誰的？說不說？」
男人咬緊牙關，仍死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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