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我來九州島“進貨”,就是他派來的。”
說完他又偷偷的說道:“不光濟州島,就連對麵的對馬島我們也拿下了。”
他沒理會對方震驚的眼神,看著張潮宗道:“老張,咱們倆過命的交情,我也不繞彎子。
之前我跟婉清侄女兒說了,你們一家別在這倭國待著了。
帶著家眷、船隊,跟我回登州。
以後平海軍的海路貿易,我都交給你們張家打理。
別的不說,總比你在這看人臉色、躲仇家強吧?”
張潮宗聽完劉景源的一席話,心裡翻江倒海。
他本以為殺了知府兒子,隻能亡命海外,躲在博多苟延殘喘。
沒想到峰迴路轉,他的好大哥劉家竟然發達到這個地步了。
要是跟著回登州,不光不用躲了,還能靠著平海軍,把生意做得更大。
更重要的是,女兒的親事……
他擡頭看向裡間的簾子,女兒的身影還映在上麵。
“大哥,婉清和昭哥兒的事情,這話還當真嗎?”張潮宗聲音都有點啞,“昭哥兒……他現在能願意?”
“有什麼不願意的!”
劉景源哈哈一笑,“他從小就跟我親,我開口了他肯定同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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