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——“嚓”。
又是一縷,這次是右耳上方。
平子感覺自己像砧板上的魚。
不,魚至少還會撲騰,他連撲騰都不能,他得“睡”著。
剪刀在持續工作。
從兩側鬢角推向後腦,從額發線推向頭頂,金發一簇簇離開,被那隻手接住,理好,平放在一旁預先鋪開的白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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