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槨上,落在那遍地白骨上。
極輕,極靜。
一具百年毒僵,就這般散了。
可就在施能最後一片皮肉化作飛灰時,那堆灰中,忽然傳出一個極低極暗的聲音。
那聲音像是從無數灰燼的縫隙裡擠出來的。
極輕,極短,卻極清楚。
它隻說了一句話。
“段家的小子,你以為……這就完了?你的劫……才、剛、開、始。”
那聲音落下時,最後幾個字已散得像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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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譽站在原地,麵色微變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被一聲極沉的悶響打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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