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監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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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霆琰的動作比沐秋肆預想的快得多。
當天下午，沐家南圍牆的冬青還沒來得及修剪，墨家派來的工人就到了。四個人，一輛工程車，後備箱裡整整齊齊碼著幾卷線纜和三台巴掌大的小型攝像頭。帶隊的工頭跟沐秋肆打了個招呼就開始布線，動作麻利得像早就踩過點。
沐桉趴在二樓窗台上看他們在牆角架梯子。他有點緊張地盯著那些工人爬上爬下，怕他們踩到花圃。但工人顯然得了吩咐，全程繞著北邊的柵欄走，連工具都堆在草坪另一側，碰都沒有碰到花圃邊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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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時候攝像頭裝好了。三台——一台對著北邊花圃的方向，一台對著南圍牆冬青的缺口，還有一台裝在主樓門廊上方，角度剛好能拍到大門口和側門走廊的入口。監控畫麵實時傳送到一樓玄關旁邊新裝的一塊小屏幕上，寧南嵐站在屏幕前看了半天，摁了幾個按鈕試了試回放功能，轉身歎了口氣。
"這墨小少爺……比咱們自己上心多了。"
沐秋肆站在她身後，看著屏幕上清晰的彩色畫麵，輕聲說："那是好事。"
墨霆琰當晚發了一條消息過來，隻有四個字："裝好了嗎？"沐秋肆回了一個"裝好了"，那邊便再也沒有下文。但寧南嵐睡前特意去玄關看了一眼那台小監控屏，夜視模式裡北邊花圃的畫麵是灰綠色的，柵欄邊沿亮著兩排新安的矮燈，暖白色的光把整片花圃照得清清楚楚。
第二天早晨，沐桉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花圃。柵欄修好了，比原來還高了一截，頂端加了一圈光滑的漆麵，翻越的難度大了不少。泥土上的腳印已經被園丁重新翻平了，那株重新埋好的花苗挺了挺腰，斷口上結了一層淡褐色的痂，看起來像是挺過來了。
沐桉蹲在它麵前，輕輕戳了一下葉片，葉片抖了抖，沒掉。
"活過來了。"他自言自語，嘴角彎了一下，站起來往回走。
玄關裡寧南嵐正站在監控屏前麵看昨晚的錄像回放。沐桉湊過去看了一眼，畫麵在夜裡兩點半左右的時間裡有一段輕微的晃動——花圃邊緣的矮燈捕捉到一道很小的影子，從南圍牆方向靠近柵欄，但還沒走到花圃跟前就停住了，大約是看見了新裝的燈和攝像頭，在原地站了幾秒，轉身沿原路退了回去。
影子很小，矮矮的，不像是成年人。
寧南嵐把那段錄像倒回去放了兩遍，沒有說話。沐桉站在她旁邊也安靜地看著。那道影子背對著鏡頭，看不清臉，隻能從體型判斷大約六七歲的樣子，穿深色衣服，行動利落，退走的時候沒有一點猶豫。
"媽媽，"沐桉拉了拉寧南嵐的衣角，"那是誰？"
寧南嵐關掉錄像，蹲下來平視他的眼睛："媽媽不知道。但是以後不會再有人進來了，桉桉放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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