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辰的臉。
門外解連恒看沒人搭理他，火氣上來了。
“開火！”
槍響了。
黃銅彈殼掉在地板上，叮當亂響。
幾十把槍一塊開火，子彈密密麻麻朝屋裡打過來。
到處都是火藥味。
解雨辰看著那些飛過來的子彈，離得太近，根本躲不開。
玖幽背對著門，還在那弄解雨辰的衣領。
子彈飛進屋裡。
到了剛才那道半米遠的線。
停了。
一顆顆子彈就那麼懸在半空。
子彈剛出槍膛，燙得很，周圍的空氣看著直晃蕩。
彈頭還在那轉，就是往前走不動一點。
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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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批子彈停住了，後麵的子彈跟著撞上來。沒聽見鐵碰鐵的聲音，也是全懸在半空，擠擠挨挨的，堆成了一堵金屬牆。
彈頭上的劃痕都看得清楚。壁燈的光打在上麵，泛著點光。
解連恒看傻了，手裡的勃朗寧忘了扣扳機。
打手們也全停了火。
走廊裡靜下來，隻有彈殼還在地上滾，丁零當啷的。
有人咽了口唾沫，這聲音在走廊裡聽得一清二楚。
前排的一個夥計手一抖，手裡的微衝掉在地上了。砸出通的一聲。
沒人去撿。
一幫人都盯著那堵子彈牆。
解雨辰看著懸在玖幽背後的那些子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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