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好消息火力覆蓋，壞消息子彈都沒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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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雨辰手按著紅木椅子的扶手，想使勁站起來。沒撐住。
毒素退下去了，身上酸軟得厲害，使不上勁。
汪家的毒傷底子，換作平時，解雨辰早站起來控場了。現在不行，身子往後倒了過去。
後背沒撞上椅背，一隻手橫過來，摟住了他的腰。
黑色紗袖擦過解雨辰的手臂，料子挺滑。
玖幽單手把他往懷裡帶了帶，兩人挨得很近，海棠花香味比屋裡的血腥味重。
解雨辰偏頭看玖幽摟著他的那隻手。皮膚很白，手指長長的，摸著冰冰的。
“放手。”解雨辰出聲，嗓子乾啞。
他不習慣被人這麼抱著。九門當家，剩一口氣也得自己站著。
玖幽沒動，她低著頭，看著解雨辰扯壞的戲袍，領口敞著，露著鎖骨和胸膛。
玖幽手指動了動，擦過解雨辰鎖骨下麵的皮肉。
解雨辰乾咽了一口，想往後退，腰被摟得死緊。
兩人都沒動。
外頭走廊響起了腳步聲，皮鞋踩著木地板，又急又重。
接著是鐵器碰撞的動靜，槍上膛了，哢噠哢噠響。
解家老宅隔音不錯，牆壁夾層填著吸音棉。來的人太多了，聲音根本壓不住。
解雨辰聽著腳步聲，三十來個，或者四十個。
解連恒為了今天算計了挺久。長白山是第一道坎，汪家的人在那邊埋伏。解連恒怎麼跟汪家搭上線的，解雨辰還沒查明白。汪家的毒解連恒弄不到，這事裡頭解連恒也就是個跑腿乾活的。
老宅這是第二道坎，兩頭堵。
化妝間在內院最深處，平時就解雨辰一個人用。後窗焊著防盜網，隻能從前門出去，沒別的路。
砰。
化妝間的門被人從外麵踹了一腳，實木門板震了一下，沒開。
“小花爺，別躲了。”解連恒的聲音透進門板，嗓門扯得老高，聽著挺急躁。“勾結外人，壞了解家的規矩。今天當著列祖列宗的麵，我解連恒得清理門戶！你平時高高在上，把我們這些長輩當狗使喚。今天也讓你嘗嘗走投無路的滋味！”
解雨辰眯起眼。
解連恒連裝都不裝了，長白山沒弄死他，今天打算在老宅硬碰硬，外頭那些人全帶著長短槍。
解雨辰想著對策，後窗出不去，門被堵死了，體力沒恢複，硬拚打不過，隻能拖，拖到陸笙帶人過來。
解雨辰的手摸向腰間。那裡藏著一根伸縮的龍紋棍。這是他的習慣，家夥不離身。
手指剛碰到金屬棍子，手腕被人按住了。
玖幽的手指搭在他手腕上，沒怎麼用勁，解雨辰卻抽不出來。
“別亂動。”玖幽開口，聲音挺平的。
解雨辰看著她。“外頭是我解家的人。我的事，我自己平。”
“你平不了。”玖幽收回手，不看解雨辰了，轉頭盯著那扇實木門。
她臉上的散漫勁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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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煩別人打斷，尤其是盯著自己的東西的時候。
門外，解連恒等得不耐煩。
“三哥，裡頭沒動靜，人跑了？”解連柏問。他揉著腦門上的血包，那是剛才在正廳被玖幽那股邪門勁壓出來的。
“跑個屁！後窗全封死了。炸藥拿來！”解連恒脖子上的青紫印子還挺明顯。
門外傳來貼膠帶的動靜，C4炸藥，拉引線的聲音。
解雨辰臉色發沉，屋裡地方小，炸藥一響，悶在裡頭能把人五臟六腑震爛，他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看了眼玖幽，這女人還坐在那沒動彈，鬢邊的碎鑽蜘蛛發飾映著壁燈的光，脖子上的鑲鑽細頸鏈貼著白皮膚。
外麵開始倒數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轟的一聲。
實木門被炸爛了，木刺和灰塵往屋裡灌。
火光跟著亮起來。
解雨辰閉上眼，等著挨炸。
結果什麼都沒發生。
沒覺得燙，也沒碎木頭砸過來。
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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