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弄亂我書案——”
“你上次也弄亂了——扯平了。”
“你那是什麼歪理——唔——”
他堵住了她的嘴。
他把她轉過身去，讓她麵朝著書案後方牆上掛著的那麵銅鏡。銅鏡擦得很亮，燭火映在鏡麵上，清晰地照出兩人的身影——她的衣襟散開，臉上泛著潮紅；他從背後貼著她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，讓她直視鏡中的自己。
“看到了嗎？”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，聲音帶著蠱惑的低沉，“鏡子裡的人——是我的。從頭到腳，每一寸，都是我的。”
她在鏡中和他對視，看到自己眼底的水光和不受控製湧上的熱潮。
“裴明遠你幼不幼稚——還要宣示主權——嗯——！”
她的話戛然而止，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呻吟。鏡子裡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，又緩緩軟了下來。
她能透過銅鏡看到他在她身後起伏的身影，看到他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的下頜線，看到他落在她肩頭的吻——那畫麵比任何春宮圖都要刺激，讓她體內的熱度不斷攀升。
“你——你是不是——故意的——選這個角度——”她咬著嘴唇，斷斷續續地問。
“是。”他毫不掩飾，在她的肩頭落下一個吻，“我要讓你看清楚——你在誰懷裡失控的樣子。”
她罵了他一句什麼，但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，全成了破碎的呻吟。
銅鏡裡映出交纏的畫麵，燭火在鏡麵上跳動，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熱度和他的低喘。她的視線被鏡中的景象牢牢抓住，看著自己在他懷裡一點點沉淪，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和專注的神情——那裡麵沒有嘲諷和算計，隻有毫不掩飾的占有和溫柔。
最後達到了頂峰，他收緊手臂把她緊緊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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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維持著這個姿勢，在銅鏡前抱了很久。
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：“看清楚了？”
“……看清楚了。”
“是誰的？”
“……你的。都是你的。行了吧？”
他滿意地笑了，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，像一隻終於叼回了骨頭的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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