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正確的選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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禮堂裡的長桌正在被施咒清空，金色的盤子叮當作響，喧鬨的人潮湧向四張學院長桌。
艾瑞斯站在原地，琥珀色的眼睛望著那些攢動的人頭，心裡掠過一絲意外。
她本以為西裡斯和詹姆會迫不及待地衝出去，畢竟分院儀式剛結束，正是他們最活躍的時候。
“所以你真要等那小子過來找你？”
西裡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帶著毫不掩飾的煩躁。
他雙手插在袍子口袋裡，眉頭擰成一個結，目光死死盯著她，似乎隻要她點一下頭，他就會立刻發作。
艾瑞斯沒有立刻回答。她的視線越過西裡斯的肩膀，看到雷古勒斯正安靜地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邊，神情拘謹。
而在拉文克勞的方向，巴蒂正朝她望過來。那個暑假在克勞奇莊園相處過兩天的男孩，果然被分進了拉文克勞。
艾瑞斯對此並不意外，她一直覺得巴蒂那份沉靜的好學更配得上拉文克勞。
“都不是一個學院了，他來找你乾什麼？”詹姆湊了過來，語氣裡滿是憤憤不平，“你們也隻是暑假認識了兩天，也沒多熟吧。”
艾瑞斯幾乎不用想就知道詹姆這口氣從哪來。他耿耿於懷的是巴蒂居然擁有她暑假的時間，甚至那個時間是她本該去戈德裡克山穀的時間。可那是個誤會，而這個誤會沒法解釋——她太清楚詹姆的脾氣，越解釋他越會覺得她在替巴蒂說話，事情隻會更糟。
她試著把目光轉向彼得，希望這個向來好說話的哥哥能幫她說句話。可彼得正低著頭，腳尖不安地蹭著石板地，整個人明顯站在西裡斯和詹姆那邊。
三個人站成一排，把她堵在中間，擺明了她敢點頭就把她拖回寢室。
艾瑞斯覺得有些荒唐。給新認識的朋友在分完院後聊幾句，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朋友之間關心一句你去了哪裡，難道不是天經地義？
“萊姆斯……”艾瑞斯把最後的希望投向唯一沒有敵意的萊姆斯。
“不許幫她！”西裡斯搶先開口，語氣硬邦邦的。
萊姆斯看了她一眼，那雙溫和的棕色眼睛裡滿是愛莫能助的歉意，他輕輕搖了搖頭，沒有說話。
此路不通。艾瑞斯收回視線，看著麵前三張臉，認命似的開口：“我已經答應了。這是約定好的事情，不可以毀約。”
“哦——”
西裡斯拖長了尾音，聲音又欠又悠哉：“艾瑞斯小姐真是一位信守約定的人。”
“西裡斯，不要陰陽怪氣。”
“我哪敢。”
她沒接這句渾話，換了方向：“你弟弟分院結果出來了，你不去找他嗎？”
西裡斯手裡轉魔杖的動作頓了一下，隨即輕哼一聲：“格蘭芬多的哥哥跑去斯萊特林送祝福，你是想讓雷古勒斯也體驗一回一年級就上校報嗎？”
他這麼一說，艾瑞斯就明白了。
斯萊特林長桌那邊，得知雷古勒斯進了自家學院，意味不明的視線一直在兄弟之間徘徊。
西裡斯並不在乎那些人怎麼看他，可有些事被擺上台麵翻來覆去地談，到底惹人厭煩。
她沒再糾結這個，隻問：“那你在學校之後完全不和他交流了？”
西裡斯看著她，忽然挑起眉：“你很關心？”
“這不是看你很閒，都關心我等誰了嗎？”
這話落下去，西裡斯先是一愣，隨即氣笑了。
他總算是繞明白了——她哪裡是真心關心雷古勒斯，分明是嫌他管得寬，拿他弟弟的事堵他的嘴。
“你很在意那個克勞奇？”他把魔杖往掌心裡一敲，一字一句，“繞了這麼大一出，就是想讓我們不攔著你？”
詹姆在旁邊添亂：“我們難道不比他重要嗎？”
彼得也想說什麼，剛張開嘴就被艾瑞斯一記眼刀掃過去，乖乖閉了嘴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萊姆斯開口了：“不如明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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