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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硯盯著屏幕上“通話結束”四個字,忽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他剛才承認自己聞到了蘇念的信息素,就等於承認自己在蘇念身邊的時候,會聞她。
這不對。
他們是兄妹。兄妹之間不會刻意去聞對方的味道。
可他不但聞了,他還把那味道記得清清楚楚,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回放了無數次。
陸硯把手機扔到副駕上,仰頭靠在座椅上,盯著車頂發呆。
他想起蘇念十四歲那年,第一次來例假,嚇得以為自己得了絕症,哭著給他打電話。他當時剛拿下一個業餘賽的冠軍,接到電話後獎杯都沒領就飆車去了她學校,翻牆進去找到她宿舍——然後被宿管阿姨拿掃帚追著打了三層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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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是顧霆琛出麵解決了這件事。
而他被顧霆琛訓了整整一個晚上。
“你是Alpha,她是Beta,你翻牆進女生宿舍找她,你有沒有想過後果?”顧霆琛的聲音冷得像刀子,一刀一刀剮在他臉上。
“我擔心她。”
“擔心也不能這樣。你以後要注意分寸。”
分寸。
從那天起,他們四個人之間就多了一條看不見的線。
線上寫著:她是妹妹,你們是哥哥。保持距離。
可是現在,陸硯發現自己不但沒有保持距離,還在下意識地靠近蘇念,
那條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模糊得看不見了。
而更讓他不安的是——如果蘇念真的在分化,那條線將徹底消失。
不再是哥哥和妹妹。
而是Alpha和——
他的手機響了。
這次是消息,不是電話。群裡又彈出來一條新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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