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沒有任何人可以繞開我接觸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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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念上了沈予舟的車。一輛低調的白色轎車，車裡有淡淡的清茶香。他開車的時候很安靜，和陸硯那種邊開邊罵旁邊司機“會不會開車”的風格完全不同。
陽光透過車窗落在他側臉上，把他的睫毛染成了淺金色。蘇念看著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——修長的、骨節分明的、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。
她忽然想起陸硯那天說的話——“百分之九十二的匹配度”,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，蘇念猛地把視線轉向窗外。
“怎麼了？”沈予舟沒有轉頭，但顯然注意到了她的動作。
“沒。看風景。”
車到了顧氏大樓樓下，蘇念解開安全帶正準備下車，沈予舟忽然叫住了她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？”
他從儲物盒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紙盒，遞過來。蘇念接過去打開，裡麵是一管便攜式的腺體舒緩噴霧，包裝上全是日文，她看不太懂，但聞了一下——淡淡的草本香，和江野上次給她的那管舒緩膏味道很像。
“我讓朋友從日本帶回來的。溫和配方，適合你這種分化期還沒穩定的情況。隨身帶著，不舒服的時候噴一下。”
蘇念握著那管噴霧，指尖微微用力。
“謝謝三哥。”
“去吧，別遲到。”他笑了一下，目送她走進旋轉門。
蘇念走進辦公室的時候，她的工位上已經放了三樣東西。一盒還溫熱的牛奶，不知道顧霆琛什麼時候讓人放的。一包薄荷糖，陸硯上次來公司的時候在樓下便利店買的，落在她抽屜裡三個月了，今天不知道被誰翻出來整整齊齊擺在她鍵盤旁邊。
一張便簽條，字跡是江野的——“車庫東區，23號車位。下午接你。”她把便簽條翻過來，背麵還有一行很小的字：“別讓大哥知道。”
蘇念拿著那張便簽條，不自覺地出神。顧霆琛從她身後走過來，手裡端著咖啡，路過她工位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，目光掃過她手裡那張便簽條，什麼都沒說，繼續走向自己的辦公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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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坐下來的動作比平時重了一點。
上午十點，蘇念去茶水間接水。穿過走廊的時候，她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。
陸硯發的消息：【今天下午有空嗎？帶你去個地方。】
蘇念還沒來得及回，又一條消息彈出來。沈予舟：【下午茶，我讓人送到你辦公室了，在前台。別讓大哥搶。】
蘇念正要打字，陸硯的消息又追過來了：【別跟沈予舟說，是我先約的。】
蘇念端著水杯靠在茶水間的牆上，看著手機屏幕，忍不住笑了一聲。茶水間裡隻有她一個人，她不用擔心被人看到自己的表情——那種明明很無奈、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的笑。
她打開群聊，打了一行字：【下午誰能來接我？】
這句話發出去之後，她自己都覺得過分。明知道四個人會搶破頭，她還故意在群裡問。但她就是想看他們搶。她在這四個人麵前當了二十年被管來管去的小妹妹，忽然發現自己有了一點小小的“主動權”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——像是忽然被賦予了一種新的身份，可以在他們麵前展示一些不同的東西。
群裡果然炸了。
【陸硯：我。】
【沈予舟：我來吧，上午就是大哥送的，下午輪到我。】
【顧霆琛：輪到你？什麼時候排的輪值表？】
【江野：23號車位。】
【陸硯：江野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搶了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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