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。顧霆琛則放慢半步，剛好卡在蔣月的側前方，於是那一小段路，四個人走得波瀾不驚，卻步步都是角力。
論壇還未開場，人已經很多了。蘇念被安排在前排靠過道的座位上。顧霆琛和沈予舟分別坐在她兩側，蔣家兄妹坐在不遠處的另一排，兩撥人之間隔了一條窄窄的通道，像河的兩岸。蘇念剛坐下，手機就震了一下。
【陸硯：我在你正後方第六排，別回頭，好戲快開始了。】
蘇念差一點就回頭了，手在膝蓋上攥了又鬆，沈予舟傾過身，借著替她撥頭發的動作，在她耳邊說：“硯哥說的，你別管，我們有人在後麵。”
她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心更定了。顧霆琛則一直看著前方的主舞台，神色沉靜。燈光從他的眉骨掃過，刀削般的輪廓在忽明忽暗裡顯得格外冷峻。
蘇念看著他的側臉，忽然想，這樣一個幾乎不笑的人，昨晚在她房間門口彎著腰說“你想去就去”時，是用了多少克製，才沒直接把她鎖在屋裡不讓她來。
論壇進行到一半，蔣昀忽然起身離席。經過蘇念那一排時，他停下來，彎了彎腰，聲音輕得隻有前後兩排能聽見：“蘇小姐，待會兒第三環節有個自由提問，我想請你上台聊聊，關於信息素延遲分化的案例，你能以親曆者身份分享幾句嗎？很多來賓都很感興趣。”
蘇念抬眼看他，沒有馬上回答，顧霆琛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卻像是要把她拽回來，沈予舟沒有動，但他的呼吸明顯變了一下。後排的陸硯也直起了身子，像拉滿的弓。蔣月坐在不遠處，嘴角噙著笑，等著看蘇念怎麼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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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。”蘇念說。她輕輕拍了拍顧霆琛的手背，站起來，顧霆琛的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線。蘇念對他笑了一下，低聲說：“沒事，說幾句話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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