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點了點頭，卻把蘇念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，沈予舟看他這樣，沒說什麼，隻把另一塊毛巾遞給他：“你擦擦她的手臂。輕點。她在出汗。”
陸硯接過毛巾，深吸了一口氣，他從來沒這麼笨拙過，給蘇念擦手腕的時候，他的力道一會兒大一會兒小，像握賽車方向盤的手忽然忘了怎麼輕柔。
擦到她的手指時，他一根一根地掰開，又慢慢合上，像在確認她的狀態還好，蘇念的體溫越來越高，臉已經紅得能滲出血來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，嘴裡溢出幾聲像是嗚咽又像是歎息的聲音，那聲音很輕，卻讓三個Alpha都僵住了。
陸硯的喉結滾了一下，額頭上的汗比蘇念還多，沈予舟別過頭，把毛巾浸在水盆裡，動作很慢，像是要用冷水把自己也鎮一鎮。顧霆琛站在一旁，沒有靠近，也沒有離開。他的影子投在蘇念腳邊，和她蜷縮的小腿疊在一起，像一道最後的防線。
夜深了。客廳的窗戶全開著，夜風帶著院子裡的草木氣灌進來，也吹不散那滿室的甜香。周姨的房間門關著，她已經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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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樓下這三個人，沒有一個合過眼。
陸硯從院子到客廳來回走了十幾趟，每次走到蘇念身邊就蹲下來看看她，用手背去試她額頭的溫度，又幫她換毛巾。
沈予舟坐在她腳邊，把她的腿墊高了一點，讓她靠得更舒服，蘇念時不時地踢開毛巾，沈予舟就不厭其煩地又蓋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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