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，不說話。蘇念的視線慢慢掃過他們四個，忽然扯出一個虛弱到幾乎看不見的笑。
“你們怎麼都在這兒……像給我守靈一樣。”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每個字都像從砂紙上磨過去的。
“不許亂說！”陸硯又想氣又想笑，“我們快被你嚇死了，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燒得跟個爐子似的，誰像你一樣，發個情跟渡劫似的。”
蘇念聞言想笑，但沒力氣，她靠在陸硯懷裡，身體還是軟綿綿的，沈予舟又喂了她兩口水。水流過喉嚨，乾裂感緩解了一些，她閉了閉眼，又睜開，看了一眼站在稍遠處的江野。
江野對上她的目光，喉結動了動，然後把一樣東西輕輕放在她手邊。
蘇念低頭看，是一小瓶沒拆封的果味葡萄糖。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去買回來的，瓶身上還沾著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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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喝一點。”江野說。然後他像再也受不住這滿屋子甜香似的，轉身又走出了客廳。
天光從窗口慢慢爬進來，第一夜終於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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