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當心，菜要灑了。”
他沒說話，隻是抱得更緊了。
沈書儀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。他的身體很僵硬，抱著她的手臂在微微發抖。
她放下盤子，轉過身，捧住他的臉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他的臉色很差，嘴唇沒什麼血色，眼底帶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。
裴延川看著她，看了很久，才啞著聲音開口：“我……要出個任務。”
沈書儀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要多久？”
“……不確定。”他避開了她的視線，“可能要幾個月。”
幾個月。
沈書儀放在他臉上的手，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。
她心知，這一天遲早會來。作為軍人的妻子，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可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，她還是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悶得發慌。
她才剛剛找到一點“家”的感覺。
“是……很危險的任務嗎？”她問。
裴延川沉默了。
他的沉默，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沈書儀的心又往下沉了沉，但她臉上什麼都沒表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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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能讓他擔心。
“好。”她點點頭，語氣輕柔，“我等你回來。”
她從他的懷裡退出來，替他把軍裝外套的領子理了理。
“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……馬上。”
沈書儀的手指頓住了。
這麼急。
她抬起頭，對上他滿是歉疚和不舍的眼睛。
她忽然笑了笑，踮起腳，在他冰涼的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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