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裹著砒霜的溫柔。
他受夠了。
“我讓你站住！”
顧沉舟的聲音冷得不能再冷。
林笙卻像是沒聽見，頭也不回地想要逃離。
一雙手從身後伸過來，死死拽住了林笙胳膊。
林笙被迫停下。
胳膊被捏得生疼。
“生氣了？”
顧沉舟的聲音就在耳後，呼吸噴在林笙頸側。
那隻手抓的很緊，林笙知道自己力氣比不過顧沉舟，所以懶得費力掙紮。
林笙不說話，也沒回頭。
他盯著眼前溶掉的畫麵，新一輪的眼淚蓄勢待發，在眼眶裡打轉。
林笙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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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沉舟沒有得到回應，很不爽。
他皺了皺眉，手上用力，將林笙整個人掰了過來。
“把粥喝了再走。”
顧沉舟的語氣軟了幾分，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。
不容置喙的口吻，像是在施舍，又像是在命令一隻鬨脾氣的寵物。
可是憑什麼......
他對從前的自己根本沒有一點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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