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合上相冊，誰是誰非

一哆嗦，相冊從膝上滑落，“啪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
顧晏驟然回頭。

顧瀾站在書房門口，穿著件深灰色的居家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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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晏看不清父親的表情，隻看見他的輪廓，肩背挺直，下頜線緊繃，和照片裡的人，和顧沉舟，重疊在一起。

顧瀾立在那，沒動。

目光從顧晏臉上，慢慢移到地上攤開的相冊。

顧瀾看著，沒說話。

“我......”顧晏舔了舔唇，恍惚開口，“我找幾本書看。”

“找好了嗎？”

顧晏用力點頭，站起身，看也沒看胡亂從桌上抓了幾本書，抱在懷裡。

“找、找好了。”他說話聲音在抖，“爸、爸爸我先出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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