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母子什麼！你說啊！你說......”
舒星說到最後，隻剩下氣音。
顧瀾拍了拍她的背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。
“沒事，沒事。我會處理好的......”
舒星的哭聲弱下去，客廳一瞬間靜默下來。
傭人都在院子裡，不敢往屋裡看。
隻有管家站在客廳角落，脊背挺得筆直，手裡抱著一大摞文件，牛皮紙袋，用紅繩捆著，整整齊齊。
看著母親在父親身前喘不過氣的樣子，顧晏上前兩步，想要安慰。
舒星往後一縮：“別碰我！”
顧晏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想起早上看過的照片，年輕的父親摟著懷孕的母親。
那個時候他們應該很高興吧。那會兒母親肚子裡的孩子，是他們愛情的結晶。
可惜命運那麼殘酷。
他們得到的，是他。
一個被掉包的，來曆不明的孩子。
顧晏往後退了幾步，不敢再直視母親的眼睛。
羅翠抬起頭，看向舒星。
眼神裡沒有後悔，隻有得意。
“夫人呐，您不應該怪我。您也說了，少爺不是沒死嗎。得多虧了我，他才能出去曆練，現在你們可以把他接回來享福了呀。”
少爺......
顧晏麵前閃過顧沉舟的臉，跟顧瀾長得一模一樣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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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滾！你們都滾出去！”舒星被她的話刺激到，在顧瀾懷裡掙紮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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