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節紅腫，破了皮，血跡被雨水衝刷帶走。
“你......”顧晏視線移到顧沉舟臉上，“你去打黑拳，就是為了這個？”
顧沉舟不作答。
“拿著。”他手往前遞了遞，卡麵幾乎要碰到顧晏胸口。
顧晏沒動。
一刹那，他好像什麼都明白了。
顧沉舟根本沒喜歡過他，隻是為了擺脫他的糾纏。早點湊夠十五萬，早點離開顧晏。
顧晏深吸一口氣。
“你想跟我兩清。你急著還錢，急著跟我撇清關係，所以你去做這個？顧沉舟，你瘋了嗎？你不知道裡麵是什麼人嗎？他們什麼癖好你不清楚嗎？你......”
顧晏說不下去了，胸口強壓下一團火。
任憑顧晏怎麼說，顧沉舟依舊沉默。
隻把卡往前又遞了幾分。
“我不要！”顧晏一把打掉那張卡，“我不要你的錢！我要你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，顧晏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看著顧沉舟那張和顧瀾一模一樣的臉，想起舒星的哭聲和那句“不得好死”，心臟好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他要顧沉舟乾嘛？
要他好好的，別去乾那種危險的事？
可如果不是顧晏，顧沉舟本來就可以一輩子平安順遂。
但是，他也很無辜呀，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馬上顧沉舟就是擁有全世界最好的父母的小孩了，顧晏就要變成人人唾棄的假少爺。
一夜之間，顧晏還沒搞清楚情況，好像什麼都在離他而去。
“你們都在騙我。”顧晏氣勢弱了下去，“你也騙我。所有人都在騙我......”
顧沉舟蹙眉，似乎不懂顧晏在胡言亂語什麼。
隻見顧晏突然低頭，扯掉手腕上那根手繩，用力砸向顧沉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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