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立刻上前：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一趟慈寧宮，就說本宮愚鈍，想當著太後娘娘的麵，親自求證一下，這道調離阿絳的口諭，究竟是太後娘娘的意思，還是貴妃娘娘的意思？”
芷蘭癱軟在地上，渾身的血都涼了。
顧明棠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已經嚇傻了的女官，語調平淡，卻透著森然的寒意。
“回去告訴你家主子。”
“我這椒房殿，不是她想伸手就能伸手的地方，再有下次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。
“本宮打的，就不是丫鬟的臉了。”
消息傳得飛快。
慈寧宮內，太後崔氏聽完底下人的回稟，氣得將一盞茶狠狠摔在了地上，臉色鐵青。
她確實沒下過這道口諭。
林若柔這個蠢貨，自作主張，假傳她的命令，非但沒能折損皇後的羽翼，反而把她自己送到了火上烤。
更讓她窩火的是，顧明棠這一手“當麵求證”，逼得她不得不出麵，親自澄清，否則就是坐實了她這個太後以權謀私，欺壓新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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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子麵子，丟了個乾乾淨淨。
而另一邊，消息傳到宣政殿時，蕭稷正在批閱奏折，手邊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酥油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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