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殿內，許久無聲。
周婉清看著顧明棠離去的方向，臉上的溫婉和柔弱，快速褪去，隻剩下一雙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眸子。
身邊的貼身宮女上前，低聲道：“娘娘，這位皇後……”
“不好對付，”周婉清打斷了她，聲音裡再無半分柔弱，“比那個沒腦子的貴妃，難纏十倍。”
回椒房殿的路上，曲媽媽已經等在了宮道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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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明棠將方才殿內發生的事簡略一說，曲媽媽的臉色也凝重起來。
“娘娘，德妃此舉……”
“她的試探，至少暴露了三件事，”顧明棠的腳步沒停，眼神清亮如水。
“第一，她在後宮有自己的情報網，實力不比貴妃差，隻是藏得深。”
“第二，她不屬於太後陣營，甚至對貴妃懷有敵意，否則不必拿這個消息來向我示好。”
“第三，她喜歡借別人的手做事，自己躲在暗處坐收漁利。”
她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含章殿的方向。
“這種人，不能做敵人，更不能做朋友。”
“隻能做棋子。”
就在這時，阿素快步從後麵跟了上來，在她耳邊低聲稟報了一句。
“娘娘，剛收到的消息，德妃娘娘請您喝茶的同時，永和宮那邊，確實有人在暗中高價收買禮部的書記官，想拿到您嫁妝清單的備份。”
顧明棠的眼睛，瞬間眯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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