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裡。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副輿圖上，看著那條新畫出的路線，如果被敵軍利用，便可繞過雁門關天險，直插北境腹地。
可如果為己方所用，便是一把足以扭轉戰局的尖刀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麵前這個女人身上，她還穿著華麗的宮裝，指尖卻沾著沙場推演用的炭灰，整個人透出一種奇異的，又極具魅力的矛盾感。
“你還學了什麼？”他好奇的追問。
顧明棠歪著頭，很認真地想了想，然後開始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學了怎麼在暴風雪裡，隻用一小塊燧石就能生起火。”
“學了怎麼通過看星星和草木的朝向，在沙漠裡辨別方向。”
“學了怎麼用三百人的糧草，養活五百個傷兵整整十天。”
她數著數著，自己都笑了，“好像學了挺多雜七雜八的東西，就是……琴棋書畫一樣都沒學會。”
話音落下的那一刻，蕭稷卻忽然笑了，是發自肺腑的笑聲。
那一晚，顧明棠在宣政殿偏殿，待了整整兩個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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