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與坦蕩。
“因為六年前，察格用過一次一模一樣的奇襲路線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柔軟的懷念。
“那一次，是我爹，在沙盤上，一步一步教我複盤的，他說敗仗比勝仗更值得學，我便把察格走的每一步，都記在了腦子裡。”
殿內一片寂靜。
所有人都看著這個穿著華麗宮裝，談論起兵法戰術卻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女人，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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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稷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他走到她麵前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，目光複雜。
許久，才開口，“朕一開始以為，你是鎮北王府送來的人質。”
“後來以為，你是攪亂後宮的變數。”
“再後來，朕以為，你是可以利用的棋子。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“現在，朕不知道你是什麼了。”
宣政殿的燭火，輕輕跳動了一下。
顧明棠仰頭看著他，看著他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，又似乎第一次對她毫無防備的坦誠。
她輕聲回答：“臣妾……是陛下的皇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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