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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人知道的是，龍案最裡層那個從來不打開的暗格，被拉開過一次。
裡麵多了一張被仔細展平，又折了兩折的紙。
紙上畫著一匹歪歪扭扭的小馬。
第六日清晨，顧明棠剛用完早膳，阿素從外麵快步走進來，手裡捧著一封信箋。
“娘娘，長春宮差人送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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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明棠接過來拆開，信紙上的字跡清秀端正，用詞客氣周全，沒有半句多餘的寒暄。
隻有一件事。
淑妃謝白茉，希望擇日與皇後私下一敘，有關於帝師府的事項，想要當麵坦誠相告。
顧明棠看完信，將紙翻過來又看了看背麵，空白的，什麼暗記也沒有。
曲媽媽湊過來低聲問，“娘娘，見還是不見？”
顧明棠把信紙折好，放進袖中。
“她憋了這麼久，總算肯開口了。”
她站起身，拎起那個已經成了每日標配的食盒，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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