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的聲音，在耳邊擂鼓一般地響著。
容華盯著他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顧明棠都以為她又要說出什麼驚人之語時，她那張向來威嚴的麵容上，卻忽然，綻開了一個笑容。
那是一個母親，在仔仔細細地，將女兒心愛之物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後，終於放下心來的，滿意的笑容。
“行了，是個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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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起身，走到顧明棠身邊，輕輕拍了拍女兒還僵在半空的手，將她的手按了下去。
然後，她轉過頭，看著蕭稷，又笑眯眯地，補上了一句。
“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，你要是敢讓我女兒受半點委屈，”
她的笑容裡，帶上了幾分北境女子才有的，剽悍的匪氣。
“我老婆子可不管什麼天子不天子，提刀就來。”
送走了心滿意足的母親，顧明棠一個人坐在殿裡，緩了足足半盞茶的工夫，心跳還沒能完全平複下來。
蕭稷在她身旁坐下，看著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，聲音裡罕見地，帶上了一絲無奈。
“你母親……”
他剛起了個頭，顧明棠就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立刻坐直了身子，飛快地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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