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卻不知道當時心裡是什麼感覺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嘴角浮起一點極淡的譏諷。
“我怎麼可能把這種東西帶回家，然後指著她告訴自己：看，蘋果傑克回來了？”
塞拉斯蒂婭沉默了幾秒。
暮光的聲音卻越來越輕。
“那是騙自己。”
“我已經騙夠了。”
這句話落下以後，實驗室裡隻剩坩堝沸騰的細響。
塞拉斯蒂婭盯著她：“那你到底想做什麼？”
暮光沒有回頭。
牆上五個被紙條遮住的名字安靜排列著。
她看了很久。
“解決問題。”
“怎麼解決？”
“我還在算。”
“暮光。”
“還沒完成。”
塞拉斯蒂婭眯起眼睛。
“把你的完整方案給我。”
暮光終於回過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信？”
“那是您的事。”
塞拉斯蒂婭的耐心明顯已經到了極限。
“這個項目使用的是皇家資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實驗室是皇家實驗室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這裡，不需要您提醒。”
“你抓走那些小馬，也是我替你壓下來的。”
暮光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所以我一直很感謝。”
語氣聽起來毫無感謝可言。
塞拉斯蒂婭往前一步
“我要看真正的方案。”
暮光與她對視。
幾秒後，她忽然笑了。
很淡。
甚至有些疲憊。
“塞拉斯蒂婭，您真的覺得，我會把一個還沒有驗證成功的方案拿出來給您看嗎？”
塞拉斯蒂婭臉上的神情頓時更加陰沉。
暮光卻已經轉回書桌旁，把散落的羊皮紙一張張收起來。
“等它能用的時候再說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能用的時候。”
“如果永遠不能呢？”
暮光整理紙張的動作停了。
她低著頭。
很久沒有說話。
隨後輕輕道：
“會的。”
那種篤定讓塞拉斯蒂婭皺起眉。
“你憑什麼確定？”
暮光抬眼看向牆上的五個名字。
“因為前麵的路都錯了。”
她說。
“現在至少我知道哪裡錯。”
塞拉斯蒂婭還想繼續追問，暮光卻已經把那一疊記錄合上，獨角亮起紫色魔光。幾本最厚的實驗冊同時從桌上飛起，落進靠牆的一隻金屬櫃裡。
櫃門關閉。
哢噠。
三層魔法鎖依次亮起。
塞拉斯蒂婭看著那個櫃子。
暮光閃閃像是完全沒注意她的目光。
“暮光閃閃，專注點。” 塞拉斯蒂婭努力讓的語氣緩和了些，卻依舊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意味，“如果你非要堅持做這個項目，就給我謹慎一點。不要再憑一時衝動就隨便抓馬進來，也不要再無視我的指示。民眾的情緒一旦失控，後果不是你擔得起的。”
“我說了，我心裡有數。” 暮光閃閃的語氣依舊很硬，絲毫沒有服軟的意思，“不需要你教我怎麼處理這個問題。我能把持住。”
“而且那些普通樣本，我應該不會再頻繁使用了。”
“你終於聽懂了？”
“因為剩下的數據已經快夠了。”
塞拉斯蒂婭的臉一下冷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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