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雪裡回蕩，“違令者斬！”
魏無傷也趕緊丟了手裡的破刀，招呼傳令兵。
“鳴金！退兵三裡地！快快快！”
老太監激動得聲音直劈叉，光腳踩在冰塊上都覺不出冷了。
“嘩啦啦——”
鎧甲碰撞的轟鳴聲，混著戰馬慌亂的嘶鳴。
四十萬大軍，像退潮的黑水一樣。
順著小鎮的主街兩頭，轟隆隆地往外撤。
剛才還擁擠不堪、連陣風都刮不進來的邊關小鎮。
不到半炷香的功夫。
空了。
隻剩下滿地被馬蹄子踩爛的黃泥巴，還有幾杆折斷的破軍旗丟在雪窩子裡。
冷風卷著雪花，在空蕩蕩的街道上打著旋兒嗚咽。
這算是瞎折騰了一圈。
四十萬能橫掃天下的大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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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麼荒唐透頂地退到了鎮子外圍，硬生生把這破地方圍成個鐵桶。
全變成了給這家風月酒樓看大門的看門狗。
客棧大堂裡。
顧長淵坐在長條板凳上。
手裡捏著半把沒嗑完的瓜子。
他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馬蹄聲，翻了個無可奈何的白眼。
這叫什麼事兒。
鎮子被這兩幫人一圍，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。
他這客棧以後的生意還做不做了？
薑清黎和拓跋紅葉同時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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