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閻王。
陸哲顛了顛手裡那把紅木嗩呐。
嘴角扯開一個漫不經心的弧度。
“隨便吹吹，見笑了啊。”
他邁著鬆垮的步子，慢慢走到楚星辰麵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慘白的臉。
“那個……”陸哲伸手，用嗩呐的銅碗敲了敲斯坦威鋼琴的烤漆琴蓋。
發出兩聲沉悶的“咚咚”聲。
“比起你剛才那段，這玩意兒確實聲音大了一點，沒震聾你吧？”
楚星辰下頜骨不停地打戰，牙齒磕出細碎的響聲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“你”了半天，眼珠子往上翻白，硬是沒能拚出一句完整的人話。
趙子豪咽了口乾澀的唾沫。
他彎下腰，伸手去摸掉在地毯上的法拉利車鑰匙。
手指頭哆嗦得厲害，摳了三次都沒抓起來。
“那什麼……”趙子豪結結巴巴地開口，眼神死盯著地板，根本不敢往陸哲身上看，“你這樂器……買、買的挺貴吧？”
陸哲沒理他。
他轉頭看向一直端坐在沙發上的沈晚清。
這位千億女總裁此刻正死死捏著手裡的高腳杯。
骨節泛白。
杯子裡的冰水早就灑在了她的黑色西裝褲腿上，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。
她平時那張冷得能刮下霜的臉，此刻布滿了複雜的情緒。
陸哲挑了挑眉，剛想開口說點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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