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一曲《百鳥朝鳳》，百鳥盤旋震碎全網三觀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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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沫沫那嗓子直接劈了叉，聽著像生鏽的指甲狠劃過玻璃板。
跟拍攝影師老高的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扛在右肩的幾十斤機器差點滑出去。
他手忙腳亂地摳住把手，鏡頭往右猛地一甩，直愣愣地懟向那整麵牆的落地窗。
窗外的夜色原本濃得化不開。
現在，那層黑幕活了。
無數雙翅膀瘋狂撲騰的雜音，透過雙層隔音玻璃，硬生生鑽進別墅二十二度的冷氣裡。
玻璃窗外，黑壓壓的一片影子。
麻雀、喜鵲，還有幾隻叫不出名目的長尾巴猛禽。
它們像一團不受控製的黑色龍卷風，繞著二樓挑高水晶燈透出去的暖光，瘋狂打轉。
空氣裡莫名多了一股刺鼻的土腥味。
那是鳥群劇烈扇動翅膀，卷起的枯葉和泥沙味。
陸哲腮幫子一鼓。
指尖在紅木杆的幾個音孔上飛快一抹。
尖銳的嗩呐聲瞬間拔高，像一把生鏽的錐子，直戳人的耳膜。
窗外那團黑風暴跟著這聲兒，猛地往上竄。
接著，尾音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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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百隻鳥像接到死命令似的，齊刷刷往下俯衝。
羽毛擦過玻璃表麵，發出“呲啦呲啦”讓人牙根發酸的動靜。
曲曼的酒紅色高跟鞋往後崴了一下。
她腳踝一軟，身子止不住地往後倒，後背直接砸在趙子豪的真皮西裝上。
趙子豪連躲都沒顧上躲。
他大張著嘴，嘴角亮晶晶的，掛著一根快要斷掉的哈喇子。
楚星辰癱在鋼琴凳上，十根手指死死摳著琴鍵下方的木頭縫。
實木邊緣被他摳得嘎吱作響。
指甲蓋翻起一點白邊，滲出了血絲，他也跟感覺不到疼似的。
林知夏雙手抱住腦袋，十根剛做了法式美甲的手指，死命插進卷發裡亂抓。
“假的……這不科學啊……這特麼是玄學吧……”
她像個丟了魂的神經病一樣碎碎念。
胸口劇烈起伏，呼吸粗重得像是拉破了的風箱。
“知夏姐……”蘇沫沫拽著她的袖口，聲音抖得像篩糠。
“他、他是不是會妖法啊？那鳥咋都來拜他呢？”
林知夏猛地轉頭，眼珠子上全是紅血絲。
“妖個屁！這是音波共振！是把氣息控製到了變態的地步！”
她說話直噴唾沫星子，“那鋼琴算個球！這才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祖宗！”
楚星辰就坐在兩米外。
聽到這話，他覺得嗓子眼塞進了一團帶著冰渣子的棉花。
喘不進半口涼氣。
直播間的屏幕，足足乾淨了十多秒。
沒一個人發字，兩百萬觀眾就像集體把鍵盤給咽進了肚子裡。
十秒一過。
密密麻麻的白色字體像雪崩一樣，瞬間糊滿了整個屏幕。
“臥槽臥槽臥槽我踏馬是不是眼瞎了！”
“這哥們在做法吧！趕緊查查他有沒有道士證！”
“我家貓剛才聽到這動靜，直接對著手機磕了三個響頭！”
“楚星辰的粉絲呢？你們哥哥那破鋼琴能招來幾隻蒼蠅嗎？出來走兩步啊！”
“別罵了別罵了，我楚星辰十年老粉，我現在準備去買把嗩呐了！”
彈幕瘋狂刷新，服務器卡得一卡一頓。
後台監控室裡。
一股濃烈的清涼油味直衝腦門。
總導演王建國四仰八叉地躺在帆布折疊椅上，鼻孔裡插著兩根透明吸氧管。
副導演手裡哆哆嗦嗦端著個掉漆的搪瓷缸子。
半杯滾燙的熱水灑出來，全澆在王建國的大腿上。
“王、王導……燙……”副導演結巴著提醒。
王建國連躲都沒躲。
他瞪著充血的眼珠子，死盯著屏幕上那根紅得發紫的收視率曲線。
“燙個屁！給我掐人中！快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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