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好幾個洞。
露出裡麵發黃的海綿墊子。
扶手上密密麻麻全是煙頭燙出來的焦黑疤痕。
牆角還扔著個沒來得及倒的煙灰缸，裡麵塞滿了煙屁股和廢紙團。
沈晚清站在門口，腳像釘在水泥地裡拔不出來。
她低頭看了眼那把椅子，又看了看自己那身高定。
眼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兩下。
這要是坐下去，乾洗費得按萬算。
“愣著乾啥？坐啊。”
陸哲拉開靠裡側的椅子，一屁股砸了下去。
電競椅發出“嘎吱”一聲讓人牙酸的哀嚎，底座軸承轉了半圈。
他把泡麵和烤腸往鍵盤旁邊一堆。
伸手按下主機電源。
藍光亮起，風扇發出直升機起飛般的轟鳴聲。
“這、這地方能待人？”老高擠在門邊，抹著腦門上的汗。
鏡頭勉強塞進包廂，畫麵擠得滿滿當當。
彈幕已經笑得滿地找頭。
“這哥們絕逼是個狠人，硬核約會天花板！”
“你看沈總那表情，像不像誤入傳銷窩點的富家千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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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哲熟練地撕開老壇酸菜麵的塑料包裝膜。
“刺啦”一聲。
他把麵餅倒進紙碗，撕開粉包。
刺鼻的調料味填滿了整個逼仄的空間。
“熱水在外麵飲水機，你去接一下還是我去？”
陸哲抬起眼皮，看了一眼還杵在門口當雕像的女人。
沈晚清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，那雙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裡。
全被不可置信和憋屈填滿。
“我不吃這種東西。”
她咬碎了聲音，每個字都透著嫌惡。
“那可不行，這麵我都拆了。”陸哲指了指紙碗。
“退不掉的。”
他抓起桌上的塑料袋，咬住烤腸邊緣。
一口撕下小半根，劣質澱粉的香精味彌漫開來。
陸哲腮幫子鼓著，嚼得津津有味。
油光蹭在他嘴角，他隨手用手背一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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