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言了。”
林青青愣了一下，眼淚刷地就下來了：“那你回局裡找他們再來啊，你傻啊你……”
“我擔心你們有危險。”程飛轉頭看著程秋霞。程秋霞已經被鬆了綁，手撐著椅麵，整個人在發抖。她脖子上那道傷口還在滲血，紅色的血順著脖子淌進領口裡，把衣服領子洇濕了一片。
“媽，能走嗎？”程飛彎下腰扶著程秋霞的肩膀。
程秋霞擡起頭看著她，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：“飛飛……你……你別跟他們走……”
“我沒事的，媽。”程飛把她扶起來往門口推了一把，“青青，你帶我媽走，先出去，外頭有路，往大路上走，趁著天還沒黑，抓緊攔車回城。”
“你呢？！”林青青拽住她的袖子。
“我隨後就來。”
“你騙人！”
“林青青！”程飛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，大到連趙衛東都抖了一下，“帶我媽走！現在！”
林青青咬著嘴唇，眼淚糊了一臉，她看了看程飛，又看了看包圍過來的南至清幾個人，用胳膊抹掉眼淚，一把拽住程秋霞，拉著她就往門口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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