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蘭的力氣很大，硬是沒讓他掙脫。
“拿著！”
李玉蘭瞪著眼睛，眼眶還是紅的。
“這裡麵有十二萬。是我這幾年攢的退休金。”
“密碼是清雪的陰曆生日。”
“先拿去應應急，給清雪買點好的補補身子。”
“她現在是一個人吃，兩個人補，千萬不能省。”
林清淵看著手心裡那張舊銀行卡。
卡片上還帶著老太太體溫的餘熱。
他手裡捏著上萬億的全球暗網資金。
隨便一張黑卡刷爆恆隆廣場連眼皮都不眨。
但這張十二萬的農行卡，卻讓他覺得沉甸甸的。
他心裡劃過一絲暖流。
在這個唯利是圖的世界上，這種不講道理的護犢子，是最珍貴的東西。
“媽。”
林清淵沒再強行把卡推回去。
他把卡收進白襯衫的胸前口袋。
“您放心，店裡最近接了幾個老主顧的單子。”
他聲音放得很平緩。
“利潤還行。養活清雪和孩子，絕對沒問題。”
李玉蘭翻了個白眼。
根本不信他的話。
“還行個屁。”
老太太脾氣直，嘴裡不留情麵。
“你就別在我麵前死要麵子了。”
“賣破爛能賺幾個錢？要不是實在沒法子，清雪能退圈？”
她嘆了口氣。
把花布手絹塞回包裡。
挽起碎花襯衫的袖子，露出兩條曬得微黑的胳膊。
“我這趟來，就打算長住了。”
“給你們做做飯，收拾收拾屋子。省得你們兩個年輕人瞎對付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往茶幾那邊走。
“你看看這屋子亂的，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紅木茶幾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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